其它小说连载
《星条旗下的弹壳杰克·科尔的二战升官路》内容精彩,“赚钱还放心贷”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汤米德军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星条旗下的弹壳杰克·科尔的二战升官路》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赚钱还放心贷”创作,《星条旗下的弹壳:杰克·科尔的二战升官路》的主要角色为德军,汤米,比利,属于男生生活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1:05: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星条旗下的弹壳:杰克·科尔的二战升官路
下的弹壳:杰克·科尔的二战升官路第一章玉米地与征兵单俄亥俄的告别1942年的春天,
俄亥俄州托莱多郊外的玉米地刚冒起嫩黄的绿芽,风里裹着湿泥土的腥气,
还混着一丝玉米幼苗特有的青涩味。我蹲在地里间苗,手指深深插进松软的黑泥里,
指尖沾着湿润的土块,指甲缝里牢牢卡着细小的玉米种子壳,蹭得指腹微微发痒。
耳边一直回响着我爹抡锄头的闷响,“咚——咚——”,
一下接一下砸在还没完全化冻的硬邦邦土地上,像是在敲打着某种沉闷的鼓点,
预示着平静日子的终结。我叫杰克·科尔,刚满二十岁,
前二十年的人生几乎全都泡在这片玉米地里。最远的去处,
就是跟着我爹去过镇上的五金店买犁耙,那还是三年前的事。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远门,
是去年夏天跟着同村的伙伴坐了两个小时火车去克利夫兰看棒球赛,那片人声鼎沸的球场,
是我此前人生里最热闹的记忆。我身高一米八三,是个瘦高个,
肩膀宽得能扛起两袋装满玉米的麻袋,胳膊上的腱子肉是常年扛麻袋、拉犁耙练出来的,
结实得像石头,手掌心的老茧磨得比家里的牛皮鞋底还厚,摸上去粗糙又坚硬。
我娘总在晚饭时坐在灶台边,一边擦着碗一边念叨:“杰克是块种地的好料子,踏实本分,
守着这片玉米地,娶个邻村手脚勤快的姑娘,生几个娃,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就好。
”她的眼神里满是期盼,可那张突然而至的征兵单,直接把她的念想撕得稀碎。那天中午,
日头正毒,蝉刚在老槐树上叫起第一声,邮差就骑着那辆叮当作响的自行车碾过田埂,
车铃“叮铃铃”的声音穿透了午后的闷热。
他把一个印着星条旗图案的牛皮纸信封递到我爹手里,信封边角有些磨损,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爹放下锄头,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滚下来的汗珠,
汗珠砸在地上,瞬间就渗进了泥土里。他拆开信封,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
眯着眼睛盯着那几行黑色的印刷字,看了足足三分钟,
空气静得能听见风吹玉米叶的“沙沙”声。突然,他把锄头狠狠戳在地上,
锄头柄插进泥土大半截,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随后,他掏出烟袋锅,
在石头上磕得“邦邦”响,烟丝碎屑掉在地上,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千百遍:“杰克,
征兵令下来了。你是家里老大,必须去。”我手里的玉米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泥点溅到裤腿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印记。我张了张嘴,
有无数句话堵在喉咙口:我想说我不想去,想说这片玉米地还等着我打理,
想说刚冒芽的幼苗离不开人,想说我怕枪怕炮,更怕那些能把人炸成碎肉的炮弹。
可话到嘴边,最终只变成一个干巴巴的“好”字,轻得像一片羽毛,
却重得压在心上喘不过气。我娘在厨房听见了动静,“哐当”一声,
一只瓷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接着就传来她压抑的哭声,哭声从厨房的门缝里钻出来,
缠在带着泥土气息的春风里,听得人心里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似的。那天晚上,
我娘特意烤了我最爱吃的苹果派,酥皮烤得金黄酥脆,刚出炉时冒着热气,
流心的苹果酱甜得发腻,还带着肉桂的香气。可我坐在餐桌前,面前的苹果派还冒着热气,
我却一口都咽不下去。我爹闷头喝着自酿的玉米威士忌,酒杯碰到桌面发出轻响,
他一句话都不说,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衣领,洇湿了那件打满补丁的蓝布衬衫,
留下一圈深色的印记。我弟弟汤米才十六岁,个头刚到我的肩膀,他攥着我的手,小手冰凉,
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我手背上,带着少年人的温热:“哥,你一定要回来,
我给你留着地里最大的玉米棒,等你回来烤着吃。”出发那天是三月的一个清晨,
天刚蒙蒙亮,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玉米地被一层薄薄的白雾裹着,
像盖了一层透明的薄纱,远处的树影模糊不清。我穿着娘连夜缝的粗布衬衫,
衬衫领口还绣着一朵小小的玉米花,是娘的手艺。我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
里面装着三件换洗衣物、一双布鞋,还有娘偷偷塞在包底的一把水果硬糖,
糖纸是五颜六色的,摸起来滑溜溜的。火车站的蒸汽机车喷着浓烈的白气,
“呜——”的鸣笛声震得耳朵生疼,站台上挤满了和我一样的年轻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神情:有的抱着家人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有的强装笑脸,
叼着烟,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慌乱;有的低着头,紧紧攥着亲人的手,眼神飘得没个着落。
我爹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掌粗糙,带着锄头柄的纹路,没说保重,没说加油,
只说了一句:“别给俄亥俄丢脸,活着回来。”简单的一句话,却重得像千斤重担。
我娘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她的胳膊瘦弱却有力,死死地搂着我的腰,
眼泪打湿了我的衬衫前襟,冰凉的泪水透过布料渗进来,贴着皮肤,让我心里一阵发酸。
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像是要把我嵌进她的骨头里,生怕我下一秒就消失在她眼前。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车轮和铁轨摩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我扒在车窗上,
看着爹娘的身影越来越小,看着那片熟悉的玉米地越来越远,最后,
爹娘的身影缩成了田埂上的两个小黑点,玉米地则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绿色。我终于忍不住,
趴在车窗上哭了,眼泪砸在玻璃上,和机车喷出的蒸汽混在一起,
模糊了窗外漫无边际的玉米地,也模糊了我对未来的所有期盼。我以为我只是去服个役,
转一圈就回来,继续守着我的玉米地,继续听我爹的锄头声,继续吃我娘烤的苹果派。
可我没想到,这一去,我会踩过北非滚烫的黄沙,
沙粒烫得能穿透军靴;会蹚过西西里冰冷的海水,海水凉得刺骨;会爬过卡西诺积雪的雪山,
积雪没到膝盖;会冲过诺曼底血红的滩头,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细沙;会在阿登的冰天雪地里啃过冻硬的雪块,
雪水在嘴里化成冰碴;会在柏林的断壁残垣上看着星条旗缓缓升起,
旗帜上还沾着硝烟和尘土。我会从一个连枪都握不稳的农场小子,
变成肩扛上校军衔的指挥官,一路升官,一路踩着战友的鲜血,一路在地狱里捡命。
火车载着我们一路向南,开往佐治亚州的本宁堡陆军基地。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二十多个人挤在一节小小的车厢里,汗味、脚臭味、烟草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目眩,
几乎喘不过气。邻座的小子叫比利,是肯塔基来的,才十九岁,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婴儿肥,
说话带着浓浓的南方口音,软乎乎的。他手里攥着一张女朋友的照片,照片已经有些磨损,
他翻来覆去地看,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女孩的笑脸,嘴里不停念叨:“等我回去就娶她,
带她去看肯塔基的蓝草。”对面的胖子叫汤米·汉森,居然和我弟弟同名,
是俄亥俄州克利夫兰来的,体重足有两百磅,肚子圆得像个西瓜,一笑眼睛就眯成一条缝,
几乎看不见。他随身带着一袋子甜甜圈,用油纸包着,一路走一路吃,
边吃边嘟囔:“打仗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在家吃甜甜圈,我妈做的甜甜圈比这好吃十倍。
”车厢角落里的瘦小子叫埃迪·米勒,是芝加哥大学的学生,戴一副圆框眼镜,文质彬彬的,
和我们这群泥腿子格格不入。他怀里紧紧抱着一本《战争与和平》,书页已经有些卷边,
他时不时就翻几页,说话文绉绉的,是我们这群人里唯一的文化人。我们三个,
再加上车厢里其他二十多个毛头小子,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踏上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场,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第二章本宁堡的魔鬼训练玉米虫的蜕变本宁堡的太阳毒得能烤化铁皮,刚下火车,
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带着柏油路面被晒化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
我们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酷热,就被一个黑脸膛的中士拦了下来。
这个中士身高足有一米九,比我还高出大半个头,满脸横肉,
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的火烧疤痕,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像一条暗红色的蚯蚓,
在黝黑的皮肤映衬下格外醒目。他的嗓门大得能震破帐篷,一开口,
声音就像炸雷在我们头顶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他胸前的勋章挂了一串,金光闪闪的,
一看就是从一战的尸山血海里熬过来的老兵。他叫麦克布莱德,是我们新兵连的教官,
后来我们背地里都偷偷叫他“魔鬼麦克”——这个名字,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都给我站直了!一群软蛋!玉米虫!城市耗子!
”麦克布莱德的吼声像重锤一样砸在我们身上,“从今天起,你们不是儿子,不是丈夫,
不是学生!你们是美国陆军的新兵蛋子,是老子手里的枪,是星条旗的炮灰!不想死,
就给我玩命练!”第一天,我们就结结实实地领教了魔鬼麦克的厉害。凌晨四点,
天还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星星都躲在云层里不肯出来,刺耳的起床号就响了,
比村里的公鸡打鸣还早,还尖锐,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我们睡在简陋的大通铺里,
铺着薄薄的草席,刚裹紧被子想眯上一小会儿,麦克布莱德就一脚踹开帐篷门,
帐篷的帆布“哗啦”一声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手里拿着一根警棍,挨个敲着我们的床铺,
“咚咚咚”的声音伴随着他的怒吼:“起来!懒猪!十分钟内,叠好被子,穿好军装,
到操场集合!晚一秒,罚跑十公里!”胖子汤米是我们中间最惨的一个。他体积大,
穿衣服本来就慢,叠被子更是一塌糊涂。我们的被子要求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棱角分明,
像切好的砖头一样,连褶皱都不能有。可汤米的被子永远叠成一个圆滚滚的面包,
软塌塌地堆在床铺上,怎么整都整不整齐。麦克布莱德盯着他的被子,脸黑得像锅底,
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一把抓过汤米的被子,狠狠扔到帐篷外的泥地里,
被子落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汉森!”他吼道,“给我捡起来!舔干净上面的泥!
什么时候舔干净,什么时候吃饭!”我们都憋着想笑,却不敢出声,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
肩膀却忍不住微微发抖。汤米苦着脸,慢吞吞地蹲在泥地里,真的伸出舌头,
小心翼翼地舔了舔被子上的泥,然后皱着眉,使劲吐了半天,一脸委屈地说:“中士,
泥有点咸,还有草渣……”这话一出来,我们再也憋不住了,“哄堂大笑”起来,
帐篷里的沉闷瞬间被打破。麦克布莱德也憋了一下,嘴角微微抽了抽,似乎也觉得有些滑稽,
但很快又板起脸,吼道:“笑什么笑!全体都有!负重五公里!现在!立刻!马上!
”我们不敢再耽搁,
二十公斤的帆布背包——里面装着步枪、水壶和几块硬面包——在滚烫的柏油路上跑了起来。
太阳慢慢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像火焰一样烤着大地,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
踩上去能留下浅浅的脚印。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我们却不敢用手去擦,只能使劲眨着眼睛。胖子汤米跑了不到一公里就喘得像头老牛,
肚子一颠一颠的,他扶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喊着:“不行了……我要死了……甜甜圈……我要吃甜甜圈……”麦克布莱德跟在他后面,
手里的警棍时不时戳一下他的屁股,吼道:“跑!汉森!再敢停一步,
我把你扔去喂德军的坦克!”除了跑步,
我们还要进行拼刺刀、射击、匍匐前进、战壕挖掘等一系列训练。我是农民出身,力气大,
挖战壕、扛装备这些重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算是一把好手。可射击,我是真的不行。
第一次摸M1加兰德步枪,我手心全是汗,枪身滑溜溜的,握都握不稳。
这枪的后坐力大得惊人,一开枪,肩膀就被撞得生疼,青一块紫一块的,疼得我龇牙咧嘴。
十发子弹,全打在靶纸外面,连个边都没蹭着,活像在打天上的飞鸟。
麦克布莱德走到我身边,盯着我的靶纸,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科尔,
你是在打天上的鸟吗?德军的坦克都比你的靶子大!你这样上战场,第一秒就会被打成筛子!
”埃迪就不一样了。他是大学生,脑子灵光,学什么都快。第一次打靶,他握着枪,
姿势标准,眼神专注,十发子弹,八发十环,两发九环,稳稳地拿了第一名。他推了推眼镜,
得意地冲我笑:“杰克,我教你。三点一线,呼吸平稳,扣扳机要轻,不能太用力。
”话还没说完,他的枪突然卡壳了,一颗子弹“啪”地崩了出来,打在旁边的树桩上,
木屑四溅,差点就打中了旁边的胖子汤米。汤米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里的甜甜圈都掉在了泥地里,他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大声喊:“我的娘!埃迪,
你要谋杀我啊!”麦克布莱德气得跳脚,几步冲过去,一把夺过埃迪的枪,吼道:“米勒!
炫耀是不是?罚你擦全连的枪!擦到半夜!擦不干净,不许睡觉!
”训练的日子苦得像嚼黄连,每天累得倒头就睡,连梦都是在跑步、打枪、挖战壕。
可苦中也有乐,我们这群新兵总能在魔鬼麦克的眼皮子底下,搞出点滑稽事来。晚上熄灯后,
我们就偷偷躲在被窝里,分享各自带的零食。汤米的甜甜圈是最抢手的,甜滋滋、软乎乎的,
一口下去全是幸福感;我带的水果硬糖也被抢得精光,
五颜六色的糖纸在被窝里偷偷传阅;埃迪的巧克力藏在《战争与和平》的书页里,
被我们翻出来后,几个人分着吃,一点点巧克力的甜味,就能让我们暂时忘记训练的辛苦。
有一次,我们偷偷溜出军营,去附近的小镇买啤酒喝。小镇不大,只有一家小小的酒馆,
我们买了几瓶廉价的啤酒,躲在酒馆的角落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很快就喝得醉醺醺的。
回来的时候,脚步虚浮,东倒西歪的,正好被查岗的麦克布莱德抓了个正着。
我们都以为要被狠狠罚一顿,要么是跑圈,要么是罚站,可他却没骂我们,也没罚我们跑圈,
只是让我们站在操场的旗杆下面,面朝星条旗,站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们的腿都麻了,
几乎站不稳,汤米站得直打晃,
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嘟囔:“啤酒……真好喝……再来一口……”麦克布莱德就站在我们身边,
抽着烟,烟卷的火光在夜色里忽明忽暗。突然,他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们怕。怕打仗,
怕死人。我当年也怕。可上了战场,怕没用。你们要记住,你们是兄弟,是战友。战场上,
能救你们命的,不是枪,不是炮,是身边的兄弟。”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魔鬼麦克温柔的样子,
他脸上的疤痕在晨光里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沧桑。
三个月的训练很快就结束了。我们褪去了身上的稚气,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
肩膀练得更宽了,枪握得稳了,刺刀拼得狠了。我们不再是那个只会种地的玉米虫,
不再是娇生惯养的城市耗子,我们是美国陆军的士兵,是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1942年8月,我们接到命令,登船前往北非,参加火炬行动。登船那天,
比利抱着女朋友的照片,哭了,眼泪打湿了照片的边缘,他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着,
嘴里念叨着女孩的名字;汤米揣着最后一个甜甜圈,舍不得吃,把它放在口袋里,
时不时就摸一下;埃迪把那本《战争与和平》仔细地塞进背包里,
说要在战场上读完这本书;我攥着娘塞给我的水果硬糖,糖纸都被我攥皱了,
指尖传来甜甜的触感,让我想起了家里的玉米地和娘的笑脸。
自由轮“自由女神号”喷着浓浓的白气,缓缓驶离纽约港,驶向大西洋的深处。
我们站在甲板上,看着美国的海岸线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海平面上,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蓝色海洋。大西洋的风很大,吹得我们的军装猎猎作响,带着海水的咸味,
扑在脸上,凉丝丝的。胖子汤米趴在栏杆上,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吐出来了,
他一边吐一边喊:“我再也不坐船了!这比跑十公里还难受!”我们笑着拍他的背,
可心里都沉甸甸的。我们都知道,前方等待我们的,不是训练场上的警棍,
不是小镇里的啤酒,而是真刀真枪的战争,是尸横遍野的战场,是九死一生的地狱。
第三章北非黄沙第一声枪响第一滴血1942年11月8日,北非摩洛哥卡萨布兰卡海滩。
天还没亮,海面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雾气,像一块巨大的白色幕布,
把天空和海洋连在了一起。登陆艇的引擎发出“嗡嗡嗡”的沉闷声响,
在寂静的海面上格外清晰。海水拍打着船身,溅起冰冷的浪花,透过登陆艇的缝隙,
打在我们的身上,浑身都湿透了,冰冷的海水顺着衣领往下流,冻得人瑟瑟发抖。
我们蹲在登陆艇里,把M1步枪紧紧抱在怀里,手指抠着扳机,指节都泛白了,
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膛,“咚咚咚”的声音在耳朵里回响,盖过了引擎的轰鸣。
比利坐在我身边,他的嘴唇发白,脸色比纸还难看,手里的照片被海水打湿了,
边角都卷了起来,他却依然死死地攥着,不肯松开。他转过头,看着我,声音发颤:“杰克,
你说……我们能活下来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能”,想说我们一定能活着回去,
可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我自己都怕得要死,腿肚子一直在转筋,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连一句完整的安慰话都说不出来。胖子汤米缩在登陆艇的角落里,
把最后一个甜甜圈紧紧藏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他闭着眼睛,
嘴里念念有词:“上帝保佑……上帝保佑……我还没吃够甜甜圈,
不能就这么死了……”埃迪推了推被海水打湿的圆框眼镜,镜片上沾满了水珠,模糊不清。
他手里拿着一张战术地图,借着登陆艇里微弱的光线,仔细地看着,
声音发颤却努力保持镇定:“根据情报,维希法军的防守不算强,
主要是步兵和少量轻型火炮……可德军的非洲军团就在附近,随时可能增援。”“闭嘴,
埃迪!”麦克布莱德中士突然吼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他站在登陆艇的船头,
手里握着冲锋枪,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前方被雾气笼罩的海滩。“都给我听着!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登陆后,跟着我冲!不要停,不要回头!谁停,谁死!
”凌晨五点,天边终于泛起了鱼肚白,一道微弱的光线穿透了雾气。突然,
一颗红色的信号弹腾空而起,在灰暗的天空中划出一道鲜艳的弧线,红色的光焰照亮了海面,
也照亮了我们每个人紧绷的脸庞。“冲!”麦克布莱德大吼一声,第一个跳下登陆艇。
海水没到他的胸口,冰冷的海水灌进军装,冻得人骨头缝里都疼。我们跟着他跳了下去,
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了全身,刺骨的寒意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们踩着海水,
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向海滩,水花在我们脚下飞溅。就在这时,海滩上的机枪突然响了!
“哒哒哒——哒哒哒——”刺耳的枪声划破晨雾,像无数把尖刀,刺向我们。
子弹像雨点一样射过来,打在海水里,溅起一串串白色的水花;打在登陆艇的钢板上,
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我身边的一个新兵,叫彼得,是个从纽约来的小伙子,才十八岁,
脸上还带着稚气。他刚跳下水,还没来得及往前冲,一梭子子弹就扫中了他的胸口。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胸口瞬间炸开一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温热的、腥甜的血液溅在我的脸上,带着浓浓的铁锈味,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人死,
死在我面前,死得那么突然,那么惨烈。我吓得僵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子弹从我的头顶飞过,“啾啾”的响,像夏天的蚊子,可这蚊子,能要命。“科尔!冲!
”麦克布莱德一眼就看到了愣在原地的我,他一把拽住我的衣领,使劲把我往前拖,
“愣着干什么?想死吗?”我被他拽着,跌跌撞撞地冲上海滩。脚下是松软的黄沙,
混杂着海水和战友的尸体,踩上去软塌塌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我趴在沙地上,
把M1步枪架在沙堆上,闭上眼睛,凭着本能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枪声震得我耳朵疼,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打中了什么,只是疯狂地开枪,
把心里的恐惧、把浑身的颤抖,全都发泄在扳机上。不知道打了多少枪,
耳边的枪声渐渐稀疏了。我睁开眼睛,看到维希法军举着白旗,从战壕里走了出来,
双手举过头顶,嘴里喊着我们听不懂的法语,脸上带着惊恐和顺从。我们赢了,第一场战斗,
赢了。我瘫坐在黄沙上,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脸上的血已经干了,结了一层硬壳,
紧绷着皮肤,很不舒服。比利坐在我身边,突然哭了起来,哭得像个孩子,
……我杀人了……我刚才开枪打死了一个法国兵……我看见他倒下去了……”我拍着他的背,
说不出话来。我也杀人了,我也打死了人,可我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只有无尽的恶心和恐惧。我趴在黄沙上,剧烈地呕吐起来,
把早上吃的硬面包和喝的淡水全都吐了出来,最后胃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下苦涩的胆汁。
胖子汤米慢慢爬过来,从怀里掏出那个被海水泡得有些发软的甜甜圈,递到我手里,
声音沙哑:“杰克,吃点吧,吃点就不难受了。”我接过甜甜圈,咬了一口,
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可我却咽不下去,只觉得一阵反胃。黄沙被鲜血染红了,
变成了暗红色,海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吹进鼻子里,刺鼻又恶心,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味道。卡萨布兰卡登陆战,我们连牺牲了十二个兄弟,
都是和我们一起在本宁堡训练的新兵,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他们躺在黄沙上,
再也醒不过来了,有的眼睛还圆睁着,像是在质问这残酷的战争;有的紧紧攥着步枪,
手指都僵硬了;还有的,连名字都没留下,只留下一个沾着血的士兵牌,
孤零零地躺在沙地上。因为在战斗中,我跟着麦克布莱德,成功炸毁了法军的一个机枪阵地,
为部队推进扫清了障碍,立下了小功。战后,我被晋升为下士。授衔的时候,
麦克布莱德亲自把下士的肩章别在我的肩膀上,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严肃:“科尔,好样的。记住,升官不是荣誉,是责任。
你要带着你的兄弟,活着回家。”我摸着肩膀上的肩章,冰凉的金属硌得肩膀生疼。
这是我第一次升官,可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我知道,这枚小小的肩章,
是用十二个兄弟的鲜血换来的。北非的沙漠,是真正的人间炼狱。白天,
太阳毒得能烤化钢铁,气温高达四十多度,我们穿着厚重的军装,汗流浃背,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很快就蒸发了,在衣服上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盐渍。我们渴得嗓子冒烟,
嘴唇裂得流血,每咽一口唾沫,都像吞了一把沙子,疼得厉害。饮用水是限量供应的,
每天只有一小壶,根本不够润嗓子,我们只能小口小口地抿着,把每一滴水分都用到极致。
晚上,气温骤降,从四十多度降到零下,巨大的温差让我们难以适应。
我们裹紧了单薄的睡袋,还是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沙漠的风卷着黄沙,
像刀子一样打在脸上,疼得钻心,第二天醒来,脸上、头发里全是沙子,嘴里也沙沙的。
胖子汤米是最受不了这种缺水的日子的。有一天,我们在沙漠里行军,
他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水洼,里面积着一些浑浊的水。他眼睛都亮了,不管不顾地冲过去,
趴在地上就想喝。我们赶紧喊他:“汤米,别喝!那是死水,不能喝!
”可他已经喝了一大口,然后猛地吐了出来,吐得满脸都是泥水,他皱着眉,
一脸痛苦地喊:“这是什么水啊?又腥又臭,还有股骚味!”我们凑过去一看,
水洼旁边有骆驼的脚印,还有骆驼的粪便,原来那是骆驼尿!我们都笑得前仰后合,
躺在黄沙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汤米气得脸通红,追着我们跑,
嘴里喊着:“你们这群混蛋!不早说!我要打死你们!”可沙漠里沙子松软,他胖,跑不动,
跑两步就喘得不行,我们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场面又滑稽又心酸。还有一次,
我们在沙漠里行军,走了整整一天,又累又饿又渴。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片椰枣林,
翠绿的叶子在沙漠里格外显眼。阿拉伯人的椰枣又大又甜,我们早就听说过,此刻看到,
馋得不行。比利和汤米偷偷溜进椰枣林,摘了一兜椰枣,刚要往嘴里塞,
就被一个阿拉伯老头发现了。老头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追着他们打,
嘴里喊着我们听不懂的阿拉伯语,凶得很。比利和汤米吓得抱着头,疯了一样往回跑,
椰枣撒了一路,身上的装备都掉了。最后跑回营地,累得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脸上还沾着树叶和泥土。麦克布莱德看着他们,又气又笑,罚他们站了一小时岗,
然后把他们捡回来的几颗完好的椰枣分给了全连的人。
甜丝丝的椰枣在沙漠里简直是人间美味,我们吃着椰枣,笑着闹着,暂时忘记了战争的残酷,
忘记了死亡的恐惧。可快乐总是短暂的,德军的非洲军团很快就来了。1943年2月,
凯塞林山口。德军的虎式坦克像钢铁巨兽一样,从沙漠深处冲了出来,炮口喷着火舌,
轰鸣声震耳欲聋。虎式坦克的装甲厚得吓人,我们的反坦克炮打在上面,
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白印,根本打不穿。而德军的88毫米炮,威力惊人,
一炮就能炸平一个战壕,炮弹落在我们身边,炸起漫天黄沙,炸起战友的肢体,
炸起鲜血和碎肉。我们惨败了,惨败得一塌糊涂。阵地被攻破,我们连被打散,
和大部队失去了联系。我、比利、汤米、埃迪,还有另外五个残兵,
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瑟瑟发抖。我们断粮断水已经三天三夜了,每个人都虚弱得不行。
我们只能吃沙漠里的仙人掌,用刺刀把仙人掌的皮削掉,里面的果肉又酸又涩,还带着刺,
刺扎得我们满嘴是血;渴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只能喝自己的尿,腥得让人想吐,
可我们还是逼着自己咽下去,因为不喝,就会渴死。比利的腿被弹片划伤了,伤口已经发炎,
红肿得厉害,他发着高烧,昏昏沉沉的,嘴里一直喊着他女朋友的名字,
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我看着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是下士,是他们的小队长,
我有责任带着他们活下去。我把所有人召集起来,抹了抹脸上的黄沙,
声音沙哑却坚定:“兄弟们,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前面不远处,有德军的补给车,我们去抢!
抢水,抢粮食,抢药品!我们要活下去!”他们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疲惫,
却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他们点了点头,慢慢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枪。我们趁着夜色,
借着沙漠的掩护,悄悄摸向德军的补给车队。我让汤米趴在地上,假装成尸体,
吸引德军的注意;我和埃迪绕到车队的侧面,
用刺刀小心翼翼地捅死了两个站岗的德军士兵——那是我第一次用刺刀杀人,
刀刃插进肉体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麻。然后,我们打开补给车的车门,
里面全是水、罐头、面包和药品。我们疯了一样把东西往背包里塞,塞得满满当当,
恨不得把整个补给车都搬走。就在这时,一个德军士兵发现了我们,大喊一声,
系统逼我给男友挡刀,我反杀它(苏冉江夜)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系统逼我给男友挡刀,我反杀它苏冉江夜
身为公主的我被认成了回府认亲的真千金(沈心柔丞相)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身为公主的我被认成了回府认亲的真千金沈心柔丞相
穿书攻略反派男二(许星辰周宴邢)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穿书攻略反派男二(许星辰周宴邢)
初夏无宴辞(顾宴辞林初夏)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初夏无宴辞(顾宴辞林初夏)
月下再难成歌霍思域阮西棠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月下再难成歌霍思域阮西棠
发现男友跟弟媳偷情后,我送他们全家进监狱小勇张齐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发现男友跟弟媳偷情后,我送他们全家进监狱(小勇张齐)
重生后,状元郎我不要了,还是乞丐香吕鹤轩苏锦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重生后,状元郎我不要了,还是乞丐香(吕鹤轩苏锦)
富二代把荒岛求生搞成了恋综(沈颜邹洋)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富二代把荒岛求生搞成了恋综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沈颜邹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