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掏空三个钱包,我终于在城里买了房。
可来蹭住的人都死了!死法还都是最血腥的尸首分离。
我跟老妈被当***抓到***翻来覆去审问了三次。
鉴证科也把屋子从墙皮到地砖都翻了个遍。
最终得出结论:无外人闯入,**概率最大。
可明明客房里就一张床,家里也只有把割快递的拆信刀,怎么也不像能把脑袋割下来的样子!
没辙的我们只能搬到外面租房住。
毕竟家里都有三个魂环了,这谁还敢住啊?
可这个五一,表姐江宁为了省酒店钱,非要硬赖进我家住。
我赶忙劝说,表姐却在电话里嘲弄我小气:
“住进去就会**?骗鬼呢!我要省钱买演唱会门票,你家我住定了!”
她拿出上次聚餐时偷的家门钥匙打**门!我急忙带着老妈赶回家。
表姐人还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
可整个脑袋,却早已滚到客房角落......
......
看到表姐的惨状,老妈直接瘫在了地上。
我也忍不住扶着门框干呕起来,吐了好半天,才拿出手机拨打0。
今年是**年,也是**个人,在我们家死掉了。
**来得比前三次都快。
刑侦大队林队长带着人进来,法医直奔客房。
小区邻居,把走廊挤得水泄不通。
物业经理王建费力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对着我和老妈就是一通指指点点。
“又死人了是吧?我就知道!”
老妈嘴唇哆嗦,被骂得一个字都说不出。
王建越喊越来劲:“自从你家出事,多少户嫌弃咱们小区**不好,要搬走?物业费都少收三成!”
他一把揪住旁边年轻**的袖子:
“**都摆在这了!你们还愣着干嘛?都死四个,能凑满一桌麻将了还不抓人?”
刑侦林队从客房走出来,脸色相当不好看。
“王经理,别这么激动。”
王建还想蹦跶,被两个警员架着肘子推了出去。
法医蹲在表姐遗体旁检查了将近半小时。
我坐在客厅陪着老妈,竖着耳朵听客房里的动静。
终于,法医站起来走向林队:
“切口和前三具完全一致,断面平滑。”
“不是刀砍的?”林队问。
“砍不出这种断面的。”
法医补充道,“没有搏斗痕迹,没有毒物反应。”
“那**怎么会死?”
这一声林队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声音中略带崩溃。
我能理解他,毕竟一样的房间一样的死法连死四人一点线索都找不到,换谁谁也崩溃。
林队按下怒火沉着脸走到我面前:“文小姐,我需要你冷静回答几个问题。”
“前三个死者加**表姐,这四个人有没有什么共同点?或者跟你们家有没有啥矛盾?”
我现在脑子乱得跟浆糊似的,被这么一问,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只能使劲儿回忆:
最开始是我大学室友,那年五一,我刚搬家,就邀请她来住,顺便再去看演唱会。
还有个是发小,那次是他,劳动节当天招呼都没打,就拎着箱子上门。
还有个倒霉催的同事,五一那天,我没在家,她直接撬锁进来的。
最后一个是刚死的表姐江宁,她非得去看什么五一的演唱会,又抠舍不得**。
按这么算,他们四个人年纪不同,跟我家的关系也深浅不一。
好像也没啥相同的啊!
诶!不对......
我抬头认真看向林队:
“我知道了!他们都是想住在我家!”
林队无语得,扶额叹气:
“他们自己没家,就非要住你家是吧?!”
我伸手指了指阳台方向:窗外正对着的,是隔壁那座能装三万人的体育馆。
“喏,因为我家离那近啊。”
“她们又想看演唱会,又舍不得钱住酒店,不就打我家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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