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夫君娶平妻之日

重生在夫君娶平妻之日

作者: 心海微澜记

言情小说连载

由柳如烟顾言之担任主角的言情小书名:《重生在夫君娶平妻之日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重活一我又回到了夫君要娶平妻的这一上一我拼死不最后被他们联手害家产被孩子惨这一当他带着那个女人跪在我面前我平静地喝了口要不你先休了做妾也行?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我笑这一我要亲手把他们送进地01正厅上好的龙井茶雾气氤模糊了我的视跪在我面前是我成婚三年的夫顾言他身梨花带雨般跪着是他的“真爱”,柳如空气安静得能听...

2025-12-24 18:34:28

重活一世,我又回到了夫君要娶平妻的这一天。上一世,我拼死不从,最后被他们联手害死,

家产被夺,孩子惨死。这一次,当他带着那个女人跪在我面前时,我平静地喝了口茶。

要不你先休了我,做妾也行?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我笑了。这一世,

我要亲手把他们送进地狱。01正厅里,上好的龙井茶雾气氤氲,模糊了我的视线。

跪在我面前的,是我成婚三年的夫君,顾言之。他身旁,梨花带雨般跪着的,

是他的“真爱”,柳如烟。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沉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顾言之的头垂得很低,声音里带着他惯有的、自以为是的愧疚。“月娘,是我对不住你。

”“可我与如烟是真心相爱,求你成全。”他每一个字都像了毒的针,

扎在我早已死去一次的心上。真心相爱?多么可笑的四个字。上一世,我听到这句话时,

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捏碎手中的茶杯。我质问,我哭闹,

我将一个正妻所有的体面都撕得粉碎。我以为我的激烈反抗能换回他的半分怜悯。换来的,

却是他和柳如烟联手,将我推入更深的地狱。我抬起眼,目光掠过顾言之那张伪善的脸,

落在了柳如烟身上。她正悄悄抬眼看我,眼神里藏着得意和挑衅,

但脸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言之心中是有你的,只是……只是我们情难自禁。

如烟不求名分,只求能陪在言之身边,哪怕为奴为婢。”为奴为婢?说得可真好听。上一世,

她也是这么说的。可转头,我的孩子高烧不退,她却拦在书房门口,

说顾言之正在处理要紧公务,不许任何人打扰。我跪在门外,磕头磕到额头渗血,

里面的男人却始终没有出来。我的孩儿,我那刚满周岁的孩子,就在我怀里,

一点点没了气息。后来,他们又诬陷我与人有染,锁我在柴房。顾言之亲手端来一碗毒酒,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捏着下巴灌下去。烈火焚身般的痛苦中,

我看着他和柳如烟相拥而立,就像一对璧人。而我,不过是他们爱情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死不足惜。那样的痛,那样的恨,已经刻进了我的骨髓里。如今,我又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的开端。我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喝了一口。茶水温热,恰到好处,

一如我此刻平静到可怕的心情。“要不你先休了我,做妾也行?”我轻声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正厅里炸开。顾言之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柳如烟那张精心计算过的柔弱表情,也瞬间凝固,错愕地张着嘴。

他们大概设想过我会有一百种反应,哭闹,寻死,或是回娘家搬救兵。唯独没有想过,

我会如此平静,甚至……主动让步。看着他们呆若木鸡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夫君说得对,情难自禁,既是如此,强求也无意趣。

与其让你我三人日后在府中闹得鸡犬不宁,不如我退一步。”顾言之的眼神从震惊转为狂喜,

又迅速被愧疚掩盖。“月娘,你……你当真这么想?你没有受刺激吧?”他大概觉得我疯了,

或是被伤透了心,心如死灰。愧疚只是点缀,他眼底那抹如释重负的窃喜,

才是他最真实的情绪。柳如烟反应过来,连忙挤出几滴眼泪,假惺惺地爬过来拉我的裙角。

“姐姐,你千万别这么说,都是如烟的错。姐姐若是心里不痛快,打我骂我都行,

只求你不要说这种气话。”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神色,

试图探究我的真实想法。我温和地拨开她的手,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妹妹说的哪里话,

我没有生气。”我看着顾言之,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是我既然做了决定,

便有些事情要先说清楚。”“月娘请讲,只要我能做到,定万死不辞。”顾言之立刻表态,

迫不及待。“既然我甘愿为妾,这顾家主母的位置,自然该由柳妹妹来坐。”我顿了顿,

看着柳如烟眼中瞬间迸发出的贪婪光芒,继续道:“主母掌管中馈,是天经地义的事。

明日起,我便将府中的对牌、账册都交到妹妹手上,也好让她尽快熟悉家务,为你分忧。

”这番话,我说得体贴又周到,仿佛真是那个闻名西城的贤良夫人。顾言之大喜过望,

他激动地站起身,语无伦次。“月娘,你……你真是太大度了!你放心,我顾言之此生,

定不会负你!”不会负我?真是天大的笑话。柳如烟也激动得满脸通红,看向我的眼神里,

鄙夷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大概觉得,我沈清月不过是个懦弱无能的蠢货,

三言两语就放弃了正妻之位和管家大权。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刺骨的冰冷。很好。

你们的狂喜,就是我复仇最好的序曲。这一世,我要你们亲身体会一下,从云端跌落泥沼,

是什么滋味。我的地狱,我亲手爬了出来。而你们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02我沈清月同意夫君纳平妻,并且自请为妾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西城。一时间,我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人人都在说,

顾家的主母沈清月,怕不是失心疯了。第二天一早,我娘家沈府的马车就堵在了顾家门口。

来的是我嫡亲的兄长,他冲进门,指着我的鼻子就是一通怒骂。“沈清月!

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爹当初是怎么教你的?为妻不妒是为贤,

但让你把正妻之位拱手让人,你简直是疯了!你让沈家的脸往哪里搁!”我跪在地上,

不言不语,任由他的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上一世,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我为了沈家的颜面,为了所谓的正妻尊严,拼死抵抗,结果呢?沈家在我死后,

为了不得罪官至礼部侍郎的顾言之,连一句公道话都没为我说。

他们只是轻飘飘地说一句“红颜薄命”,便将我的牌位从祠堂里撤了出去。所谓的娘家,

不过是另一个冰冷的牢笼。见我油盐不进,兄长气得拂袖而去,临走前撂下狠话,

说从此只当没我这个妹妹。我低着头,唇边泛起无人察觉的冷笑。这样最好。

断了所有人的指望,我才能了无牵挂地走我的独木桥。与娘家的激烈反应不同,我的婆母,

顾言之的母亲,对我如今的“识趣”,表现出了十二分的满意。她把我叫到跟前,

拉着我的手,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和蔼。“月娘啊,你能如此想得开,真是我们顾家的福气。

以前是我错看了你,总觉得你性子倔了些,如今看来,你才是真正识大体的人。

”她一边夸我,一边不忘敲打。“既然你自愿让位,以后就要恪守本分,好好辅佐如烟,

知道吗?”“是,母亲,儿媳明白。”我温顺地应下。婆母满意地点点头,

当着满屋子下人的面,狠狠夸赞了我一番。很快,账目交接开始了。

柳如烟穿着一身崭新的妃色衣裙,头上戴着我从前用过的赤金步摇,趾高气扬地坐在主位上。

我则像个下人一样,捧着厚厚的账册,一笔一笔地向她说明。“妹妹请看,这是城东的米铺,

上个月盈利五十两。”“这是城南的布庄,生意一向红火,每个月少说也有一百两的进项。

”我指着几本账册,语气温和地介绍着。柳如烟哪里懂这些,她只看到账面上漂亮的数字,

眼睛都快放出光来。她不知道,我指给她的那几家铺子,实际上早已是空壳子,

内里亏空严重,全靠我用嫁妆填补才维持着表面的风光。

我故意将这些烫手山芋包装成金元宝,亲手送到了她的手上。“姐姐真是辛苦了,

以后这些事,就交给妹妹吧。”柳如烟急于表现自己,大笔一挥,

在交接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连细查都懒得查。看着她签下的名字,我心中冷笑。

第一步,成了。送走柳如烟,我立刻回到我如今居住的偏院,写了一封密信。“嬷嬷,

速来见我。”张嬷嬷是我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上一世,顾家上下都视我为蛇蝎,只有她,

至死都护在我的身前,替我挡下了致命的一棍。半个时辰后,张嬷嬷匆匆赶来。一进门,

看到形容憔悴的我,她的眼圈就红了。“小姐!您……您这是何苦啊!”她扑通一声跪下,

老泪纵横,“您怎么能把主母之位让出去啊!老奴……老奴对不起老爷夫人的嘱托!

”我扶起她,将房门关好。“嬷嬷,你先别哭。”我看着她斑白的两鬓,声音有些哽咽。

“如今的顾家,早已不是我的容身之所。我这么做,是唯一的活路。”我没有说重生的事,

只捡了一些能说的,隐晦地告诉她,我已对顾言之心死,只想保全性命,谋个出路。

张嬷嬷是看着我长大的,她抹了抹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小姐说怎么办,

老奴就怎么办!刀山火海,老奴都跟着您!”有了她这句话,我便安了心。“嬷嬷,

从今日起,你帮我做一件事。把我嫁妆里那些不记名的古玩珍宝,分批次地、悄悄地运出去,

换成银票。”我的嫁妆丰厚,除了铺子田产,还有许多不入账册的私产。这些,

才是我的底牌。正安排着,顾言之来了。他换下朝服,穿着一身月白色常服,

脸上带着虚伪的温情。“月娘,今天累着了吧?”他坐到我身边,想要握我的手。

我状似无意地避开,起身为他倒茶。“为夫君分忧,何来累之一说。”他看着我顺从的样子,

十分受用,假意温存了几句,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月娘,那些铺子的印鉴,

你看……是不是也一并交给如烟?她初掌大权,若是没有印鉴,许多事也不方便。”来了。

他惦记的,终究是我的钱。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舍。“夫君说的是。

只是……”我顿了顿,从妆奁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方沉甸甸的紫檀木盒。

“只是这江南绸缎庄,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顾言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谁都知道,我名下所有产业里,最赚钱的就是江南的绸缎庄,每年利润数千两。他没想到,

我竟会主动交出这个。“月娘你放心!”他一把夺过木盒,激动地向我保证,

“我只是让如烟暂为打理,这铺子永远是你的!我发誓!”我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

垂下眼帘。“我相信夫君。”看着他拿着印鉴心满意足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顾言之,柳如烟。拿了我的东西,是要用命来还的。

03柳如烟拿到了管家权和大部分铺子的印鉴,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不过短短几日,

她便成了顾府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她先是裁撤了一批我院子里的旧人,换上她的心腹。

接着便以府里用度紧张为由,克扣下人们的月钱,转头却给自己添置了无数奢华的衣物首饰,

恨不得将全天下的珍宝都戴在身上。整个顾府怨声载道,

下人们私底下都骂她是“刮地皮的铁公鸡”。而我,则称病不出,每日待在小小的偏院里,

对外宣称伤心过度,需要静养。我冷眼旁观着柳如烟的所作所为,

任由她一步步败坏顾言之的名声。西城的人都在说,顾侍郎娶了个只知享乐的草包美人,

为了博美人一笑,连祖产都快败光了。顾言之爱惜羽毛胜过一切,这些流言蜚语,

足够让他烦心一阵子。而我,正好利用这段“养病”的时间,仔细整理前世的记忆。

我清楚地记得,再过不久,南方会有一场大水,导致粮价飞涨。我还记得,

朝廷为了扩充军备,会开放几条新的商路。这些,都是我翻盘的筹码。

柳如烟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我交给她的那几个亏损铺子,很快就爆雷了。

掌柜们三天两头地上门哭诉,说铺子里的货积压着卖不出去,工人的工钱都快发不起了。

柳如烟哪里懂什么经营之道,她只会坐在后堂里,指着掌柜们的鼻子尖声叫骂,

骂他们是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没过多久,顾言之在衙门里,

就开始接到下属们的旁敲侧击。“大人,您家城南那布庄,最近是换了东家吗?

往日里信誉最好,如今送来的布料,质量可差了不少啊。”“是啊顾大人,

听闻您府上进了一位新夫人,真是好福气。就是不知这位新夫人,是否擅长经营之道啊?

”这些话里话外的抱怨和讥讽,让顾言之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他对柳如烟,

终于产生了第不满。这天,我算着日子,觉得“病”养得差不多了,便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

带着张嬷嬷出门散心。马车行至城外清风观附近,我让车夫停下。我“恰好”在这里,

偶遇了微服出巡的墨王,萧长风。前世,我知道这位七皇子表面是个不问政事的闲散王爷,

实则城府极深,手握重权,是未来皇位的有力竞争者。这一世,我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

而他,是最好的人选。我带着张嬷嬷,装作上山采撷花草,与他的队伍不期而遇。

我微微屈膝行礼,目光却落在他身旁一位随从的身上。“这位大哥,可是染了风寒?

”我轻声问道。那随从愣了一下,点点头:“夫人好眼力,正是。

”我看着他腰间挂着的药囊,摇了摇头。“恕我多嘴,你这药囊里的几味草药配伍有误。

白芷虽能祛风散寒,但配上你这药方里的半夏,药性相冲,非但不能治好风寒,

反而会郁结肺腑,加重病情。”我的话说完,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萧长风原本淡漠的眼神,

第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他身旁的太医立刻上前,取过药囊闻了闻,

脸色顿时一变。“夫人所言极是!是下官疏忽了!这药方,确实有问题!

”那随从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向我道谢。我只是淡淡一笑:“举手之劳罢了。

”萧长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人心。

“想不到顾夫人不仅貌美,还精通药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却带着一种天潢贵胄的压迫感。“王爷谬赞了,臣妇只是粗通皮毛。”我垂下眼,

做出恭顺的样子。这次偶遇,点到即止。我知道,我已经在萧长风心里,

留下了一点特别的印记。回到府中,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动去书房找顾言之。

我将今日偶遇墨王,并“侥幸”指出其随从药方有误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我表现得坦坦荡荡,甚至带着小女人的雀跃和不安。“夫君,我……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墨王殿下他……会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顾言之听完,非但没有半分怀疑,反而一脸得意。

他觉得我为他挣了天大的面子,让他在皇子面前露了脸。“月娘,你做得很好!

”他兴奋地握住我的肩膀,“这可是墨王殿下!能与他说上话,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你放心,此事对我,对顾家,有百利而无一害!”看着他得意忘形的样子,

我低眉顺眼地应着。心中却在冷笑。顾言之,你的得意,能持续到几时呢?

04柳如烟的平妻宴,定在了半月之后。为了在宴会上出尽风头,

她把主意打到了我压箱底的首饰上。这天,她扭着腰肢来到我的偏院,

开门见山地向我索要我最珍贵的那套“沧海月明”头面。那套头面,

是先帝御赐给我外祖家的,用东海珍珠和南海美玉制成,价值连城。前世,我视若珍宝,

碰都不许她碰一下。这一世,我却笑了。“妹妹说的是哪一套?哦,是那套蓝色的吧?

”我二话不说,亲自从妆奁深处捧出那个锦盒,打开在她面前。“妹妹喜欢,拿去便是。

”柳如烟看着盒中流光溢彩的珠玉,眼睛都直了,她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给了。

我拿起那支主钗,作势要为她插上,又“贴心”地提醒道:“这套头面,珠光幽蓝,

最是挑人。妹妹若要佩戴,定要配上宫里时下最流行的桃花妆才行。用上好的胭脂,

在眼尾和脸颊晕染开,方能压住这头面的清冷,显得富贵娇艳。”柳如烟出身寒微,

对京中贵妇的妆容趋之若鹜,听我这么说,顿时深信不疑。“还是姐姐想得周到。

”她喜滋滋地收下头面,临走时还不忘斜我一眼,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她不知道,

桃花妆虽美,却最适合明艳大气的长相。而她柳如烟,走的是清纯柔弱的路子,

画上那样的浓妆,只会显得俗艳不堪,宛如东施效颦。平妻宴当天,顾府宾客盈门,

热闹非凡。柳如烟作为主角,打扮得花团锦簇,头上戴着那套“沧海月明”,

脸上画着我“指点”的桃花妆,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劣质戏台子上走下来的花旦,

艳俗又可笑。她自以为美艳不可方物,在席间穿梭来去,接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而我,

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雅长裙,未施粉黛,安静地坐在角落。两相对比之下,

柳如烟那身刻意的华贵,反倒衬得她像个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酒过三巡,好戏正式开场。

我之前埋下的那几个亏损铺子的掌柜们,按照我的吩咐,在此刻集体冲进了宴会厅。

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扑到顾言之脚下,哭天抢地。“顾大人!求您给我们做主啊!

”“新夫人接管铺子,不问经营,胡乱指挥,如今铺子里的货全都砸在手里,

我们几个月的工钱都发不出来了!”“再这么下去,我们一家老小都要去喝西北风了啊!

”满堂宾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顾言之和柳如烟身上。顾言之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当着西城所有头面人物的面,被自家下人如此控诉,

他的颜面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放肆!你们……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那几个掌柜,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柳如烟更是惊慌失措,她的小脸煞白,

尖声叫道:“是你们!是你们自己经营不善!关我什么事!”情急之下,

她口不择言地把矛头指向了我。“是她!是沈清月!她交接账目的时候就没安好心!

是她给我设的套!”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了我。我缓缓站起身,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和委屈。“妹妹,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从袖中,

拿出了一本册子,递给了离我最近的一位宾客。“诸位明鉴,

这是当初我与柳妹妹交接时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每家铺子的盈利状况,白纸黑字,

下面还有柳妹妹的亲笔签字画押。”账本在宾客手中传阅,人人看过之后,

都露出了然的神色。众人看柳如烟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艳,变成了此刻赤裸裸的鄙夷和嘲讽。

一个连账本都看不明白的草包,一个出了事只会推卸责任的毒妇。

这就是顾侍郎千挑万选的“真爱”。“你……你……”柳如烟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顾言之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感觉全西城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他猛地一甩袖子,

怒吼一声“够了”,便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去。留下柳如烟一个人,穿着她那身滑稽的华服,

戴着那套不属于她的头面,在满堂宾客的嘲笑声中,摇摇欲坠。我看着她的狼狈模样,

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柳如烟,这只是开始。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05平妻宴不欢而散,顾言之和柳如烟回到房里,爆发了成婚以来的第一次激烈争吵。

瓷器碎裂的声音,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怒骂声,隔着半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所谓的“真爱”,在现实和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最后,迫于颜面和压力,

顾言之不得不收回了柳如烟一部分管家权,只让她管着几家无关紧要的铺子。

柳如烟的平妻之位虽然保住了,但在府里的威信却一落千丈。

我重新拿回了大部分产业的掌管权,立刻让张嬷嬷去联络那几个忠心的掌柜。第二步计划,

正式开始:掏空产业。我对掌柜们下了死命令,让他们利用柳如烟的无知和贪婪,

在账面上制造出一片虚假繁荣的景象。明面上,铺子的生意蒸蒸日上,盈利节节攀高。

暗地里,所有的利润都通过各种渠道,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我早已备好的私人钱庄里。

顾言之和柳如烟看着账本上漂亮的数字,乐得合不拢嘴,完全没有察觉,他们脚下的金山,

正在被我一寸寸地挖空。就在这时,我通过萧长风的关系,

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朝廷为了筹措军饷,即将在三个月后,正式开放东南沿海的海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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